可还未等动手,黑衣女子却是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,“不想知道高潜展的消息了吗?”
顾醒闻言一顿,随即浑身颤抖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,然后跌坐在地,不住地喘着粗气。黑衣女子啧啧出声,抬起手摇晃手指道:“真是个负心人啊……”
顾醒已是气急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那黑衣女子借此机会继续咄咄逼人,“当初我俩在一起时的甜言蜜语,你都忘记了吗?若不是高潜展横插一脚,怎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不过,如今的她能捡回一条命,已是万幸,你便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陈浮生瞧着顾醒涨的血红的双目,厉声问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黑衣女子终于站直了身躯,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,轻笑说道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在下正是天狱司副司首,凌零陵。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啊?”
陈浮生和蓝沁闻言异口同声问道:“那你来此,所谓何事?”
零陵却是不以为意,“不过奉命前来,没想到遇见了故人,便上来打个招呼,不用这般紧张。”
顾醒口中一甜,气血上涌,却是将淤血吐了出来,松了口气后才抓着陈浮生的手臂站了起来,冷笑道:“莫要听妖女胡诌,她真实的身份,乃是……”
未等顾醒讲出,经楼之上又传来一名女子柔美的歌声,“灯影浆声里,天犹寒,水犹寒。梦里丝竹轻唱,楼外楼,山外山。楼上之外人未还,人未还,
雁字回首,早过忘川。抚琴之人泪满衫,扬花萧萧落满肩。落满肩,笛声寒,窗影残,烟波桨声里,何处是江南……”
字里行间,句句锥心,字字啼血,让人忍不住侧目。当顾醒要随着歌声向上走去时,却被陈浮生一把拽住,这才恢复清明。而反观其余两人,却跟没事人一样,根本没受半点影响。
零陵不忘调侃道:“就这么忘不了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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