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虏国公?不就是那身处藩地,一直与朝堂对峙的异性权臣吗?”
“嘘!小点声,我可听说此人面善心恶,属地人人惧之。更有传言,此人喜食‘血痂’,还是童子之身,才能这般驻颜有术。”
“‘血痂’?难道人伤口好转后结出的痂?咦!好恶心,这种东西,怎能食用?”
“这都是小打小闹,这位虏国公一直以来都不听国主管束,并拥兵自重,分庭抗礼,看来此处来此,必然也是为了这图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场下之人议论纷纷,二层楼上更是精彩纷呈。
李存进瞧见此人,便是怒容相向,须发皆张,抬手便指,“你这贼人,还敢到此处来,不怕死无全尸吗?”
那宝相庄严的虏国公,却是眯眼含笑,“小臣自归顺后唐以来,一直安分守己,却不知哪里开罪了将军,如此诅咒小臣,让小臣心中难安啊。”
顾醒在堂下瞧着热闹,老黄头却是一脸凝重,他可是知道,此人这些年一直处心积虑想要颠覆后唐取而代之。遥遥听闻后唐国都洛阳大乱,竟是顾不得身份,要来亲自参和。
老黄头又使劲酌了一口,将那烟头中的烟丝吸的通红,良久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,吐出一条长长的烟线。老黄头这一手将顾醒等人熏得是头昏脑涨,涵姨都懒得与他针织,连忙逃开,免得“中毒身亡”。
周遭的一群人纷纷回头望了过来,脸上神情具是不怀好意。老黄头却是毫不在意,展颜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,还不忘将烟杆举了举,似乎还有挑衅之意。
那群人见是这么一个糟老头子,便也懒得计较,继续将目光投向此时如“璀璨星辰”般耀眼的虏国公身上。
陈浮生在此人出言时已有了盘算,既然能在此处驳斥倾城夫人,自然是留有后手,不会如此托大。当虏国公表明身份,陈浮生更加坚定了这一想法,含笑着望了过去。既然此人驳斥倾城夫人,那自己也不能得罪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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