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涵姨这弱女子,还有这等惊人的爆发力,此时这身法,竟是在哪里瞧见过。县尉夫人努力的想着,突然情不自禁道:“她是……她是……”
陈浮生快步走到县尉夫人身边,出声宽慰道:“无妨,只是西域萨满教的驱邪舞蹈,许是觉得寻常驱邪手段有些吃力,所以才拿出了看家本领。”
县尉夫人闻声拍了拍胸口,这才放下心来。可这一幕,正好被快步赶来的县尉和树大夫看在眼里,两人对望了一眼后,树大夫冷声道:“西域‘曼陀罗舞’?”
“哦?树大夫对这西域舞蹈也有所涉猎?”县尉眯缝着眼睛,盯着场中诡异的舞蹈,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树大夫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,倒出瓶中液体抹在了眼睑上,递给县尉大人,让他依循着擦上去。待县尉也将那液体擦到了眼睑上,不禁失声道:“那周身的白雾是……”
“没错,就是灵体外泄!只是吃法已经失传许久,没想到在这等寻常之处,还能有这种际遇,天助我也。”树大夫说的有些狰狞,虽然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,但任谁都能瞧出,他对不远处之人功法的渴望。
县尉大人闻言,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:“这功法,有何妙用?”
树大夫遥遥一指,朗声说道:“县尉大人仔细瞧上一瞧,可有何发现?”
“除了面容清秀外,倒也看不出别的异样。”县尉大人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树大夫面容已濒临癫狂,在这近乎冲动的边缘,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渴望,与顾醒瞧见他的时候,判若两人,“这功法除了让人青春永驻外,还可求长生。若是我猜的没错,此人年龄,已达古稀……”
县尉大人终于明白,为何树大夫会如此亢奋。原来自己追求的长生之法,就在眼前。
他自认识树大夫以来,就开始接触到以药续命之道。只是此法虽然能够延年益寿,却不能真正实现长生,所以才借天坑做那些不为人知的勾当。只是这些事,虽极力掩饰,但久而久之,也会露出马脚,怎会比那长生功法来的彻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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