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尊闻言抬手打断罗休继续往下的言语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那轻叩桌案的手,不觉加快了几分,却并非毫无章法,反而显得极有韵律。他记得,这是多年前有一人教给他的。
这个人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,但那手法的名字却渐渐清晰,名为“节奏”。
罗休只得悻悻然闭上嘴,抬手揉了揉有些鼓胀的太阳穴,伸手摘下腰间的酒葫芦,仰头灌了口酒。因为,他等的另一个人,没有来。
那个人,本该来的。
若是那个人来了,那么这一切将会变得不一样。说不定那个人和白琊之间,将冰释前嫌。那人也将带来明月楼的动向,也不至于让他们这般被动。
白琊望着眼前两人,有些百无聊奈,罗休不久前曾说墨野将来此与他碰头,却没想到迟迟未至。
白琊只能端起桌案上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让那苦涩在唇齿间多逗留几分。
冥尊收回了思绪,随口问道:“山庄那边,何时能到?”
罗休和白琊相望一眼,后者点了点头,罗休这才神情凝重的说道:“若是按照正常脚程,应该到城外三十里地了,天亮之前,就能入城。”
“如此说来,便明白了。”冥尊喃喃自语,似乎并未听见罗休的回答。
白琊还是按奈不住,起身抱拳道:“冥尊,您自来此便心神恍惚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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