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唐都城洛阳城中,端阳佳节之际,可是犯了众怒。若是被国主知晓,势必大发雷霆,而他们身死是小,若被扣个办事不利的“帽子”,满门抄斩势必逃不掉。
可奈何,这还未享几年太平日子,又要徘徊在生死之间,何苦来哉啊。
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若能扭转乾坤,擒下宵小,便是大功一件。若还能借此良机伤了霞雀道的底蕴,那更是“功德无量”。
说不得主子会有厚赏不论,若是能某个一官半职,那后半生必然衣食无忧。
这荣华富贵虽不是唾手可得,却是不得不做,若要这众“外来人”来选,任谁也不会选那抄家灭族,也会选这滔天富贵。
只是,要夺下这富贵,该怎么做呢?现在摆在这众“外来人”面前的,是一块状若铁桶的围势,闯入自然不可,但如此耗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就再这僵持不下的当口,那本是紧闭的楼门,被人从内轻轻打开,一股血腥混杂着屎尿的腥臭味一下子涌了出来。许是密闭太久加之天气已有些炎热,这股味一散出来便让众人捂住口鼻,鸦雀无声。
此时一名戴着毡帽的老者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,但那群霞雀道暗探没有丝毫礼让之意,依旧坚定不移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,寸步不移。
老者忽然笑了起来,伸手想去握住身后的刀柄,闻听一个少年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今日已造太多杀戮,别再动手了。”
老者闻言歪了歪头,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随即转身往楼内嚷了一嗓子,“白琊楼主,可否行个方便。”
那被罗休搀扶着艰难起身的女子,此时正捂着口鼻,对这开门对流后空气中扬起的腥臭,有些抵触。
闻听老者言语,便隔着手用含糊声音说了句,“放人。”那一众霞雀道暗探组成的“人墙”没有片刻耽搁,立马让出了一条道来,毕恭毕敬。
他们在开门后虽是瞧见了楼内一切,却不敢多言,只能默默思量着,面上表情依旧。或许等此间事了,有人会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若此时发问,那便是坏了规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