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佝偻侏儒瞧见形势急转直下,便要悄声而逃,不料那背上之人如此暴躁,竟是不给一丝机会。此时双手被捆,一条腿被扎了个通透,只能跌倒在地,又哇哇乱叫起来。
待控住了佝偻侏儒,顾醒这才幽幽地说:“你是何人?”在这一刻两人目光交汇,只是墨野戴着面具,看不清表情,但从那眼神中透露地善意,让顾醒有些愣神。
但饶是如此,顾醒手上也没有半刻松懈,用双腿夹住墨野腰腹,呈旱懒挂树的姿势。墨野此时无心跟顾醒纠缠,便换了个粗犷嗓音说道:“奉明月楼主令,来此援你。”
顾醒闻言手上动作有些松动,但还是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有何凭证?”
墨野没有半分言语,夜风掀起了那被面具盖住地长发,显得格外落寞。一阵破空之声响起,那本被顾醒钉在地面不住哀嚎地妖人,口中涌出一股鲜血,似一只蛆虫被火灼烧,不住扭动,片刻功夫便已再无气息。
此时那面具下的墨野才嘴唇微动,“这边是凭证。他要害你,我便杀他,没有转圜的余地。”顾醒收刀落地,连退数步后才稳住身形,冷声问道:“你怎知他要杀我?”
墨野腾出手抓起腰间蟒皮,丢给顾醒,随即指着那已经气绝的佝偻侏儒道:“你可是杀了他的宝贝?”
“你说的是那条白蟒?!”顾醒已是瞪大了眼睛,将之前的事情联系起来,才恍然大悟。刚才一番恶战险些丢了性命,若说那条白蟒无人圈养,怎么会生性如此奸猾。
这般说来,定是那佝偻侏儒的“宝贝”。刚才将那人定住,本是担心两人联手无法招架,没想到歪打正着,报了白蟒重创之仇。
此间重重巧合,莫不是那因果报应。
这妖人蛰伏此处多年,过往走商车马皆是其袭击对象,还有在这片栖息的动物,也难逃其毒手。那条白蟒并非出自后唐,如此说来,这妖人莫非还有什么秘密?
顾醒思量再三,才收剑入鞘,抱拳说道:“感谢前辈救命之恩,孤某没齿难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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