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弥勒在一旁不无得意的嘲笑道:“我早有先见之明,你小子还是着了道。”那神情就像娶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,喜上眉梢。
顾醒对张弥勒的冷嘲热讽并不在意,只是盯着那团黑漆漆的污水,神情凝重。待看了半晌,便将头凑了上去,嗅了嗅。一股刺鼻气味冲入鼻腔,引发剧烈咳嗽。
顾醒抬起头时,平常和张弥勒用看怪物的眼神眨也不眨地看着他。顾醒觉着有些好笑,“你们想试试?”两人连忙摆手摇头,那拒绝之意已是不能再多了。
但出于好奇,张弥勒还是开口询问道:“这暗器中包裹的是何物,为何如此腥臭?”
顾醒扭头神秘兮兮地望着张弥勒,半晌后才吐出几个字:“不告诉你”。说完便将那柄“手术刀”递还给张弥勒。张弥勒此时哪敢去接,摆了摆手说:“送给你了,不用还,不用还。”
顾醒佯装客气,一个劲地往张弥勒身前递,张弥勒连连后退,似对那贴身之物非常害怕。顾醒之所以这样做,便是想戏耍打压张弥勒嚣张气焰,这人脾气秉性过于乖张,得寸进尺之事没少做,落井下石肯定也少不了他。
待平常出言相劝,顾醒才收回了手,摸出火折子在那柄“手术刀”上反复炙烤,待恢复如常后才收回衣袖中。张弥勒眼见顾醒手刀,面露不舍之色便要开口要回。
顾醒哪会给他这种机会,连忙催促他出去弄两身干净衣服,如今顾醒和袁嵩皆是衣衫破烂,满身血污。就算他们不在意,那来往百姓看见,还不吓个半死。若是报了官,那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待张弥勒不情不愿出了房门后,顾醒才扭头对平常说道:“此物上淬有剧毒,而其中更是包含蛊毒,用心实在歹毒啊。
平常闻言眉头紧锁,俯身查探袁嵩身上的情况后,才站起身来说道:“刚才交手时我便有所警觉,只是一时间没记起是何人何物,如今你说来,我便想起了一些江湖旧事。”
“哦?那便快快说来。”顾醒急切地问道。
“若真如你所说,此物上有剧毒,内有蛊毒,那定是蜀中唐门弃徒唐流雨的杰作了。”平常双手环于胸前,面色凝重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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