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和尚言辞恳切,顾醒也无意继续隐瞒,连忙抱拳回礼道:“大师言重了,不通大师乃是在下的授业恩师之一,只是此时身在何处,并不知晓。”
“天意!天意!天意啊!”名为了尘的大和尚突然仰天大笑,声传千里,久久未绝……
顾醒和陈浮生互望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瞧出了一丝疑虑和警惕。但随后大和尚的话,将他们的疑惑解除,“两位施主莫忧,贫僧只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大师请说,若是能办,在下定当义不容辞!”顾醒眼神清澈,没有一丝狡黠,让了尘和尚心中安定。
“那就请施主借一步说话,此事事关珈蓝寺声誉,不可让旁人知晓。”说话间还含笑望向陈浮生,陈浮生也识趣的走向一边,却并未转身,只是遥遥望向两人。
顾醒随大和尚走出不到十步,大和尚突然普通一声跪倒在地,两颗三个响头,“轻施主务必相帮。”
顾心里先忙将大和尚扶起,“大师有话之言,不必行此大礼!”
了尘和尚这才沉声说道:“此事要多年前吾师被珈蓝寺逐出山门说起……”
约在五十多年前,吾师在珈蓝寺修习佛法,潜心礼佛,不问世事。怎料海外一处名为“蓬莱仙山”的道教开始兴盛,并逐步向九渊七国蔓延,危及珈蓝寺的香火传承。
施主应该知道,珈蓝寺百年传承,本无意与这外来传教之人一较高下,可蓬莱仙山却频频上门挑衅,吾师在万般无奈之下,违背师门训令,在山下小镇白瞎擂台,与蓬莱仙山传教大战三天三夜,终于将其重伤,并让蓬莱仙山立下三十年不可入后唐的承诺。
可虽一战败敌,却触犯了师门禁令,虽百般恳求,还是被逐出山门。吾师自此游历天下,却并未有一天忘却自己的身份,夜夜青灯古佛前,都想回到珈蓝寺,自此便成为执念。
佛门讲究六根清净,可吾师始终放不下,终究未能修成大圆满境界。直到圆寂之时,才将这一切告诉贫僧,只叹造化弄人。据说当年珈蓝寺现任主持,也就是吾师的师兄,曾外出游历,寻找吾师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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