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遇感慨一声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那么嚣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子坤指着他自己:“本少乃是河洛集团的下一任掌舵人,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,敢招惹本少,就是与整个河洛集团作对。而和河洛集团作对者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遇纠正道:“貌似是先来招惹我们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子坤露出阴森冷笑:“若是以前,有黄庭山坐镇江南,我们还会忌惮三分。但现在,黄庭山已经被武管会剿灭了,江南武道界,名存实亡。本少来此和们谈生意,是给面子们,谁知道们竟然如此不识好歹,真是自寻死路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哦对了,叫——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遇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说的没错,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一步迈出,来到何子坤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子坤瞳孔收缩,下意识想要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遇的手已经伸了出来,啪的一声,抓住了他的脖子,轻轻一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子坤双脚离地,悬于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遇眼神冷漠地看着他,说道:“既然知道这个道理,为何还要来此自作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子坤难以呼吸,涨红了脸,尖叫道:“妈的,到底听没听懂本少的意思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懂了……吧,或许。”陈遇有些不确定地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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