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五点头：＂的确，陈白安带来的收益，远超我的预估。我原本只是想让他制造一些内部矛盾的，谁知道他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，真是……＂
乔五顿住了，在脑海中搜索，想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个年轻人。
可想了半天，还是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。
直到白翁淡淡地补了两个字：＂恐怖！＂
乔五这才深以为然地点头：＂陈白安此人，确实挺恐怖。＂
白翁说道：＂我在他身上，看到了你的影子。同样的不择手段，同样的卑鄙无耻，同样的疯狂。＂
＂这是在夸我？＂
＂也是在夸他。一个后辈，如此年轻就有这种心性，再给他几年历练的机会，不得了啊。或许……年之后，你江南商业巨鳄的名头，就要易主了呢。＂
乔五冷笑起来：＂他有那个本事吗？＂
白翁反问道：＂你说呢？＂
乔五捡起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正是刚刚把白翁＂将＂入死局的【马】。
他意味深长地说道：＂说到底，他终究只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。如果有一天，我不想要他了，他会怎么样呢？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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