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问“怎么还坐轮椅?”
墨元涟伤的又不是双腿。
而且他那天还站着到我家了。
他神色怔了怔喊着,“小姐。”
随即解释道“身体疲倦。”
墨元涟穿着病号服,手腕上仍旧戴着两个铃铛,我现在再也无法直视那两枚铃铛。
我收回视线问“什么时候回梧城的?”
“昨天,这里是梧城最好的医院。”
墨元涟给我解释了他在这儿的理由。
他想说他并不是刻意与我遇见的。
我提醒他说“商微蓝公子都住这儿。”
他淡淡道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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