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诧异,“怎么?”
“我昨晚没有流血。”
“有特殊情况不会流血。”
等等!
她说什么?
她和顾澜之圆房了!!
我怎么觉得普天同庆!
“那我就放心了!昨晚因着没流血顾澜之还安慰了我好一阵子,我一晚上都心情不快!”
我无法想象顾澜之在这方面安慰人的样子,真的很难以想象,就像大家都无法想象席湛给我说情话的模样。
男人呐,真是一个神奇的生物,别看平时他们有多高冷、多么的遥不可及,当遇见那个女人之后也会收起利爪,温柔且耐心的安慰。
我幸福的说道“真好。”
谭央疑惑问我,“什么真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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