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这似乎又是错觉。
黑狗不敢再看这艮棍子了,倒是也光棍,眼睛一闭,闭目等死
“很好!以后就跟着本老大混吧。”张静涛却顿了顿重棍说。
“谢谢老大!”黑狗不知道张静涛为何就答应了,大喜之下连忙大叫。
张静涛很和蔼微笑道:“嗯,黑狗,你帮那还有几个受伤没死的人包扎一下,把他们放了吧,上天有好生之德啊,这都是可怜的仆从武士,他们迫不得已,才只能跟着他们的老大行动,身不由己呐……另外,要叫我大人。”
迫不得已?
迫不得已个鬼啊,那帮家伙冲来的时候,可个个神情兴奋,都以为可以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了,即便他们未必都想分一口美女的汤,可对于五色族的悬赏,他们可都是分得到的。
黑狗嘲笑张静涛的大度,尽管逃跑的人本有很多,本不在乎是否要灭口。
“是的,大人!”黑狗的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这种意思,连忙领命。
张静涛又很亲切道:“对了,别忘了告诉他们,你黑狗已经背叛了龟山会,以后就是我们‘十字会’的人了,正好随便帮我们十字会宣传宣传,我们十字会接受诚心投靠的人,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。”
“是,是。”黑狗额头的汗更多了,再不敢看二个美女。
等黑狗去帮那些走不动的人包扎,黑狗哪里干那么说,然而,他正想胡说八道一番时,眼角甩去,就见身边有一艮重棍驻在地上。
之后,就见这伏夕亲切地指导他该如何帮伤员上草药,并用草叶和草绳来包扎。
黑狗欲哭无泪,努力挤出微笑,只得实话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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