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!”春平君赵浪拍着扇子说,“语言最重要的,是艺术,是超人一等的雅美,可不是说话用的,俗,你这人特俗!”
张静涛简直是想过去抽这小子二巴掌,却见丽丽白和蔡文言都对春平君很赞许。
深吸一口气,张静涛便明白了这春平君绝非泛泛而谈,而是看似小小年纪,说话却有目的。
只得道:“让人们都听不懂的文言,真的很雅美么?”
柳公彦冷笑:“听不懂?老夫仍要说,那不过是你学识不够罢了,不要因你的学识不够,就在此颠倒黑白,搅乱是非!”
儒门中,就是如此无耻,自己黑白颠倒,却先骂别人黑白颠倒。
张静涛气急而笑,道:“好,你们有学识,那么我问你们,你们弄出的文言书中,有一句:‘摄提贞于孟陬兮,惟庚寅吾以降。皇览揆余初度兮,肇锡余以嘉名。名余曰正则兮,字余曰灵均。’是什么意思啊?”
说完,张静涛心中都是怒意,这文言文,真的是极其可笑的,完全是人为伪造出来的,是一种艮本无法应用与生活的文字文化,当然不是文明的自然产物。
其实任何人都明白,以文言文之艰涩,是完全无法日用的。
就是连最高学府的语文教授之间,都别想用文言文来作日常用语,因文言文中的很多字,是无法艮据发音来辨别是哪一个的,完全没办法交流。
这几句儒门名著《离骚》中的话,便是明证。
若非学过《离骚》的人,猛然听到这几句话时,只有天晓得,这说的是什么。
甚至,这些话本应该是这么看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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