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涛便说:“和弱势一点女人婚配的好处多多,首先是听话,自和莺儿恋爱后,莺儿便不再自称姑娘了,我亦便也不再自称君子了,莺儿自贱为了娘子,亦娘为子,尊夫道,便从此叫我夫君,诸位,所以不要讥笑,这是很爽的,因而莺儿虽胖了些,但好在听话,至于昨晚么,我怕一张床挤不下……”
还未说完,众人便是一片哈哈大笑。
张静涛等他们笑声稍歇,才说:“我怕床上挤不下,就睡在了床边的地板上。”
毛润雪就不满了:“不信你就没发生什么!”
却是儒门女人,看似清高,实则在禁制思想之下,对男女之事最好奇,闷骚都耐不住,就很喜欢打听这些。
张静涛叹息道:“自然是有的,却是睡到半夜,我听到啪的一声,便问:‘娘子,是什么声音?’,莺儿就说:‘夫君,是被子掉下来了。’”
说完不说了。
这下连毛简都好奇得不得了了,连忙问:“之后呢,怎么了?”
张静涛道:“我就问:‘被子掉地上的声音怎么这么大?’莺儿说:‘因为娘子我就在被子里。’于是,我被压昏了过去,醒来就已经天光大亮,真是春宵苦短。”
众人都是哈哈大笑。
逗得毛润雪都是掩着小嘴笑,而后终于有点不好意思,躲进去了。
毛简气道:“你仍是讥笑我家莺儿。”
张静涛微笑:“小弟,你家莺儿在算计我,总要受点教训的,再者,太过肥胖的人,要迅速减一点体重并不难,只要稍稍补下肾气,多作些运动,便可减下十几斤,她也太自暴自弃了。”
毛简并不笨,只是未多想,此刻一想立即明白了,脸色便好看了,说:“原来如此,你这人很好玩,你这姐夫我也认了,若你结婚时,必然送你一首词儿,以贺新郎。”
二人便边吃边闲聊起来,未料,越聊越投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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