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似,至少这赵王似乎并不担心儒门冒犯他的君威。
张静涛便是大为紧张。
然而,陈佳琪却一点都不紧张,大声道:“诸位,很抱歉,我并非陈兰,我只是陈兰的妹妹,和陈兰长得有点像而已,陈兰不知被谁追杀,内伤过重而死,由伯卫五的一名守卫收的尸报的信,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只拿到了她留下的武器。哎,我可怜的姐姐,也不知是谁杀,你们既然都不知道,看来倒不是儒门杀的。”
这却十分大胆,随便编造了一个伯卫五的守卫出来。七·八·中·文··柒捌
这更是一个坑,若岳镇山要查此事,那么燕后必然再不会坐视,绝不会把人交给儒门,等岳镇山去查此事,陈佳琪只要找到一个防守战中死掉的城卫的姓名,就能把事情说圆。
而后就可以扯皮了,毕竟儒门号称正义浩然,岂能完全不分青红皂白来抓人,只不过,儒门的又可以很邪恶很简单就把青红皂白揉成一团,以黑为白,比如,说骆宝儿母鸡司晨,那么在需要的时候,当然也可以说陈佳琪母鸡司晨。
岳镇山不上当,只冷笑:“有谁能证明你是陈佳琪不是陈兰?”
可惜,这才是陈佳琪挖下的最大的坑。
陈佳琪立即拿出了身份凭证,都不掩饰神态,坏坏一笑说:“敢死营众人都能证明,我一直是敢死营的少尉,有身份凭证再此!”
继而,俏目亮铮铮,看向了廉颇。
果然,廉颇艮本未看过来,就应声而道:“不错,陈佳琪一直是敢死营少尉,本将这里是有记录的。”
兵儒门,岂能让理儒门如此得势?
凌驾于诸侯之上?美得你!廉颇刻意不看过来,但他的脸上,就是这种嘲讽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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