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说错了,华夏文化,提倡中庸之道,他们不是不聪明,而是不想于我等争锋,真要上了战场,他们会爆发出让你颤抖的力量。”
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,瞟了眼之前说话的弟子,露出了看白痴的表情。
窗外,各种菊花交相斗艳,微风轻轻一吹,菊花彼此靠拢在一起,接着如同海浪一般,向着远处席卷而去。
菊宗后殿,今日的大长老正坐在房里,在她周围,还坐着一干长老,大多都是一些老妇。
“大长老,那个肖羽来了,我们接下来是不是暗中要动手?”
一位拿着拐杖的老妇,脸上满是雀斑,皱纹堆积在一起,让人都难以看到她的眼睛。
“那个肖羽杀我弟子,这个仇我自己来报,这些年我苦练化魂掌,只要靠近,定会让他魂飞魄散。”
又一位老妇满脸狰狞,她就是当年张翠花的师傅,人们叫它血菊老人。
对方以童子血液养菊,十万菊花中培养一朵命菊,然后吸入体内,吸食自己体内精血,然后灵魂和血菊融为一体。
即便身死,只要有足够多的血液,依旧可以让血菊不枯,破而从立,是菊宗最为阴邪一种功法。
菊宗大长老满头白发,对方一身月白色长袍,坐在哪里像是一位慈祥的邻家阿嬷,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人敢不给她面子。
“个人恩怨而已,不用如此着急,肖羽虽然和我们有大恩怨,但这时出手有些不妥!
我今天已经说了,有个人恩怨,之后就会光明正大的让你去挑战,现在若是被华夏道人察觉,怕是会引起他们的反感。
肖羽现在是茅山掌门,关系华夏道门颜面,要是暗中被杀,你以为他们会那样算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