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丽甜说明:“我不是指演出形式,就是我们自己定一个基调一个点,可以是花木兰樊梨花,可以是清明上河图,改革开放也行。”
大家边笑边赞同,杨景行也点头:“可以可以可以,很好,我怎么没想到。”
柴丽甜谦虚:“想是这么想,但是具体起来又觉得还是很空。”
“思路很好,找共鸣共情的东西。”邵芳洁认真着突然有点不好听意思:“也可以是一种感情,感情中的一个阶段一个点……突然发现父母老了!”
本来支好架势要狠狠戏弄少妇的女生们顿时庄重了,郭菱简直伤感叹气:“不孝女呀。”
齐清诺问:“标杆什么故事?”
何沛媛噘嘴摇头:“没想好没眉目。”
王蕊义气:“怪叔帮忙想。”
何沛媛翻白眼:“他会想个头。”
齐清诺就要想:“音乐剧,我们自弹自演?”
“你们会演个头……”杨某人挨了一顿后就满足了:“你们继续我过去看看。”
还是单位好,杨景行一到主楼,一张张笑脸和一声声杨主任简直都发自肺腑,没一点玩笑调侃。一路走去团长办公室,超山梅花节的话题先后引得五六个演奏家跟作曲家展开讨论。杨景行倒是听说过也有兴趣去看看,就是时间太难将就。
单位里的规矩也好,有人早早就赶上前去通知领导,文付江接客都接到走廊上来了。文团长还跟作曲家握手辛苦,张彦豪对四零二从来没这礼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