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?”杨景行肯定伤心了:“我恨音乐。”
何沛媛明显咯哧笑了:“……随便你,你只管恨吧。”
杨景行问:“你不在乎对不对?是不是明天还要继续吻作曲?”
“想得美……”何沛媛埋怨着好像还没确定:“不要你管。”
“作曲家来了,你跟他说吧。”杨景行无缝切换:“媛媛,听说你想吻我?”
“不要脸……”
“今天还没吻够?”
何沛媛细声警告:“不准说了!”
杨景行偏说:“其实我也没够。”
“不准你说了……”何沛媛又有点求情,好像怕有人在偷听电话。
杨景行哼:“你说的,你吻的是作曲,收不收回?”
“不……”何沛媛好像有点调皮挑衅。
杨景行笑:“那明天早上就派作曲去接你,满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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