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沛媛叹气比较长:“我知道你想问,我陪老齐一上午跑了三个地方,几个单位都要我们自己衔接沟通,很繁琐……没心思聊别的事。”
杨景行嗯:“有体会,到机关单位办事遇到有些人是比较折磨人,你们还好,我们搞演唱会更麻烦,露天的一般不敢想。”
何沛媛要说的不是那些:“你也别怪老齐,她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……”
杨景行诚意:“我怪她什么?我没混蛋到这个地步。”
何沛媛真叹气:“……不知道你们这样要耗到什么时候去。”
杨景行觉得:“不是耗……就是让时间慢慢平复……”
何沛媛讥笑一声:“时间?是,时间是能淡化,但是也有一句话,水滴石穿,就是时间。多久了,你们淡化了吗?越来越……一团乱麻。”
杨景行好像无力辩解,只能开空头支票:“以后我会吸取教训。”
何沛媛还是有点冷笑声:“跟我说没用。”
杨景行明白的:“好,不说了……你记得刷牙。”
何沛媛又想不通了:“我问你,你为什么不主动?不是要你道歉,就主动打个电话,给老齐,随便什么理由,让我们今天一起去学校……就不会这样难看,她不会故意给你难堪,学校不光有你杨景行,不是都冲你去!”语气充满正义感。
杨景行好像有点伤感:“我想过……我说不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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