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晓玲还是开始分析了,而且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意思,在她看来,这首G大调钢琴协奏曲是绝对不能简单定性的,因为“每个人对生命的理解都不一样”。相比来说,《就是我们》里的那些旋律的意图性就明显太多了,而升c小调奏鸣曲也显得局限一些。
说得忘乎所以了,龚晓玲声情并茂:“难道不是很奇妙吗?想象一下,你们能够回到两百多年前,首演莫扎特的第二十号钢琴协奏曲,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?”
校长提醒:“龚教授的意思并不是和莫扎特的作品比较。”
龚晓玲点头:“当然,杨景行更博大更阳光,但是他现在就和你们坐在一起,一起排练……”
李迎珍对同事也不客气:“老龚,行了,他本来就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还是这句话中听,本来目瞪口呆的同学笑了,喻昕婷也笑了。
龚晓玲就收敛了:“我的意思是,对音乐应该热爱,充满热情,才能享受其中。”
大家支持一下。
送走观察团,继续排练,杨景行坐下去了又站起来:“我还是要说明一下,我绝对不认为自己比莫扎特博大精深……对不起,还是有误解,好像有资格跟他比一样……不对,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杨景行这么卖力表达,一些同学也笑一下。
杨景行放弃了:“算了算了,接着练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……还是昕婷来吧,我飘一会。”
同学们乐一下,还有人出言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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