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乐谱标明拨弦逐渐加重,钢琴也慢慢发力了,看来杨景行也避不了俗套,虽然力气不是很猛,看不出刻意娱乐听众的意图。
接着,拨弦却在看起来不可能停止的最高处停了下来,不过钢琴还在继续,而且较快地转向低音区,旋律看起来就沉重。
钢琴又在一个听起来不会停的地方突然停了,应该是全场寂静的效果,持续两个小节的时间。
翻到下一页,齐清诺吓得脑袋后仰,这铜管齐奏是要把人震死啊。圆号和长号的配合,很奇怪的节奏,旋律也不是杨景行一贯的那种很动听。
齐清诺开始怀疑了:“描述性太强了……”
杨景行鼓励:“你猜。”
齐清诺就开始思考,而且再看看后面的:“不像打飞机……”
杨景行哭笑不得:“严肃音乐。”
齐清诺嘿嘿,继续看:“……你这钢琴当配角了?还不如写交响乐。”
杨景行说:“就这么一小段。”
齐清诺懒得凭空猜了:“提示一下,只要一点点,越远越好。”
杨景行说:“生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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