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穿着黄袍子的是阿罗那顺,莫要让他逃了!”
相聚还有数百米,这处难于容纳大量人通行之处已经挤满了逃命的摩揭陀国军士。
李鸿儒砍杀之余亦是大叫。
这让纵马勉强通过后城市的阿罗那顺顿时扯下了袍子。
“杀!不要放过那个穿金色盔甲的,那人是阿罗那顺,谁去阻拦他片刻,我来取他狗头!”
李鸿儒在后方大叫,这让阿罗那顺几乎想脱掉身上这身金身护甲。
他闷闷的哼了一声,只顾策动坐骑飞奔。
他此时也幸得茶镈和罗城的城主夏尔玛提前带着皇后、皇子、皇妃等人先跑,若是待得城破时再逃,那定然是一桩难事。
“叫你那拿那种放白烟的宝贝坑我,下次多备一些箭,非得射死你!”
李鸿儒一剑扫过,长剑轻松抹断一个举起长矛反抗的摩揭陀国小将。
自从在西凉国捞了一批羽箭,他这些年就没缺过这种射箭的耗材。
但李鸿儒也不得不承认,任何数量都是有极限的。
只是一场战争,他不断飞射之下,这些羽箭迅速被消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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