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折磨我了,给我个痛快!”
阿尔文站直了身体,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抱着胳膊站在车厢边的史蒂夫,说道:“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?我觉得他在撒谎!”
史蒂夫显然对阿尔文粗糙的审讯手段不太看得上,摇了摇头,说道:“正常的审讯应该是让他的痛苦最少重复三到四次,然后反复的比对他的口供,你真的很不专业,应该让弗兰克来干这个活!”
阿尔文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“今天是弗兰克的好日子,我们不应该打扰他。再说我觉得自己干的不算太坏!我有办法证明他说的是真是假!”
在伯克惊慌的眼神当中,阿尔文冲着正趴在伯克胯下,给他止血的拉什医生说道:“伙计,你好了吗?”
拉什烦躁的抬起被溅满鲜血的脸,不耐烦的说道:“刚才要好了,被你一喊,有一根血管找不到了!FUCK!”说完拉什又埋头忙碌起来。
阿尔文皱着眉头,从后面看,这位拉什医生就像在啃食着伯克的老二,从伯克惊恐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,他也是这么觉得的。刚才拉什医生回头的一瞬间,阿尔文觉得这个伯克已经要疯了!
不在管拉什医生,阿尔文左右看了看,在车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把劈猪肉的斧头,在伯克即将发疯的眼神当中走到了他的断腿边上。
举起斧头,阿尔文冲伯克笑了笑,说道:“你撒谎!”
在伯克“我没有,我没有!”疯狂的叫喊声中,一斧子将他的断脚又向上剁了两寸。
伯克终于无法忍受阿尔文的折磨,大喊一声,“我没有~”然后晕了过去!
阿尔文冲着史蒂夫笑了笑,说道:“你看,我猜他没有撒谎!康德拉·斯通班克斯,这是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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