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上帝,上个礼拜新泽西的警察局长给我打电话,格温已经进了两趟警局了。
别人插个队用得着把可乐浇在别人的头上吗?
老太太被推到,打电话报警不行吗?用得着把别人的牙给打掉吗?
你们就是这么教他们的?
普林斯顿的校长已经向我投诉了好几次了,有人在那里弄了一个‘战斧兄弟会’,普林斯顿的校友被骚扰了一个遍。
你们那个破教堂到底要花多少钱?那些石像鬼看起来就是好劳力,他们自己不能干活吗?”
自己说了一句,就被乔治怼了十句,这让校长大人非常的不爽。
看着愤愤不平的乔治,阿尔文斜着眼睛,说道:“惩戒处的责任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,你闺女基因里面就带着叛逆,你他妈的还问我?
你知道弗兰克为了你闺女掉了多少头发吗?
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学校有没有问题,而是应该回去翻翻格温的出生本,然后仔细的回忆一下,她诞生的那天你有没有出差什么的。
这姑娘就是一个‘坏种子’,不仅她自己坏了,还把彼得那个好孩子一起给带坏了。
她比我这个原住民表现的都符合地狱厨房的气质,这他妈的到底是谁的问题,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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