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决战还有二十几年,你一直这样,你确定我们最后能成为胜利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文听了,他微笑着耸了耸肩膀,说道:“如果最后还是要用战斧来决定谁才是胜利者,那我想不出我们有任何失败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如果我们因为二十年后的决战变得焦虑,从而导致地球的社会结构彻底的改变,那可能才是一场悲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纯粹的战士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,一个内在根植着穷鬼基因的战士更加不可能成为领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多了去了,我情愿充当悬在他们头顶的战斧,也不愿意做一个所谓的‘决策者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他妈的根本就做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阿尔文用诚恳的表情看着斯塔克,认真的说道:“伙计,我们是一样的人,你也不是那种合格的领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当你的一个命令会决定千万人生死的时候,你会崩溃,会犯错,会陷入自责中不可自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跟你聪不聪明没有关系,你是一个善良的人,这种事情你做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这些事情交给那些伟大的政治家去考虑,你总是不信任那些人,只会让你越来越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我也不怎么信任他们,不过我手里有鞭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塔克略微有点丧气的说道:“所以你就决定‘看着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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