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年都能提供相同的数字,只要基金会运作的顺利,我甚至可以逐年增加捐赠数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文皱着眉头看着那位印裔男人,表情有点古怪的说道:“其实我一开始想说的是,我们会给那些试图寻求帮助的人提供法律咨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兄,你似乎迫不及待的看着我们带着枪炮去解放那些妇女,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?

        你应该去找旁边那桌上的人,这是他们的活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nonono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印裔老兄连连摆手,说道: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,我相信你刚才说的,我相信教育才是改变一切的办法,但是很多人根本就等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相信那些只想抓人眼球的政客,他们只会在需要选民关注的时候,才会关心那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相信做实事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受到伤害的人,需要的也是做实事的人,他们很多人根本就等不及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资助了印国很多个‘婚姻逃亡’组织,还有很多女性权益组织,但是实际效果根本就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根本就无处可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文看着这位老兄即将要把这次的主题拉偏了,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说道:“伙计,你一看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,不过我不能破坏茱莉本人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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