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已经失去了两个伙计了,你一定要坚持住,不然我们就彻底的输了……”
阿尔文说话的时候,一个身穿粉色礼服的大胸美妞突然走到了伯恩的身后,伸手在这位老兄的脸颊和脖子上抚摸了一下,然后绕到了伯恩的面前,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用甜到发腻的声音说道:“亲爱的,你确定今晚要跟阿尔文他们鬼混吗?”
看着伯恩打了一个冷颤差点没有站稳,阿尔文探头看着画了大浓妆的戴兰,他不可思议的说道:“是你在酒里下了药?”
戴兰转身把自己挤进了伯恩的怀里,拉着他的双手让他环住了自己的腰,然后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雪莉挺着大肚子还在担心你们乱来,作为她的好姐妹,当然要替她想点办法。”
阿尔文不可思议的看着戴兰,说道:“给伯恩‘下药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?你到底是在帮谁?
你们把那些姑娘们偷走了,送来了杜克还不够吗?”
戴兰鄙视的在阿尔文和斯塔克之间扫视了一下,说道:“为自己的单身派对专门举办一场舞女选秀,简直就是该下地狱的行为。”
斯塔克看着满身橄榄油的杜克从群魔乱舞中逃了出来,他不爽的说道:“那也不用把这个傻瓜弄来搅和我们的派对,这算什么?
明天的报纸上就会出现‘曼哈顿战斧和钢铁侠性取向成疑’的新闻。”
说着斯塔克推了一把围着一条浴巾想要找到酒喝的杜克,他烦躁的说道:“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?在朋友的单身派对上表演脱衣舞是纽约应急小队的习惯?”
杜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,说道:“安娜没有忍住,她在哺乳期喝了龙骨酒,我那个一岁的儿子简直就是一个烧钱的黑洞。
我最近手头很紧,所以临时接了个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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