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此刻已经撕破脸了,他便拍着龙书案道:“现如今江湖门派林立。地方税收一年比一年少。朕每天愁钱,愁的头发都白了。而皇室的人,到底都在做什么?他们在与各大门派,分一杯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帮蠢货,一帮纨绔子弟。他们是猪吗?为了各大门派的那点蝇头小利,把家都给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阳王怎么了?他到底怎么了?朕是让他去办差,让他一个人去跟整个丐帮斗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你在干什么?在因为一个燕王在逼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你说,燕王十年前就该死了,朕一直留着他,就是因为朕还顾念那一份兄弟的情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在做什么?他在边关作威作福,与朝中的皇亲国戚暗中往来。我看他是夺位之心不死!......砰!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圣德皇帝大怒,一拍那龙书案,整个龙书案都被震了一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息怒,......”于正当时就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息怒!......”此刻众朝臣也一同跪下了。同请圣德皇帝息怒。这帝王一怒,那可是要杀人的。何人胆敢不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‘朱泽’也有些胆寒,毕竟他面前的侄儿可是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皇上,朱雀大人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,却是门外的太监禀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朱雀回来了,圣德皇帝冷哼,然后指着‘朱泽’道:“老皇叔,这朱雀就是我派去协助青阳王的。她刚刚回来,你听听她是怎么说的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有了台阶,那‘朱泽’自然只能借坡下驴,道:“老臣尊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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