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,也不能太过火了。你夺了太和钱庄的号银,我并没有阻止,但你为什么,还要向太和钱庄示威呢?”风纪茶楼的老板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修文说了一个因为,有意顿了一下。其实他是想说,是青禾那种落井下石的样子,惹到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却没有这么说,而是换了一种说法道:“太和钱庄咄咄逼人,倘若我很很的甩他一嘴巴子,恐怕漕帮货栈的事情,就了不了,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风纪茶楼的老板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禾,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。他已经认定我在漕帮已经呆不下去了,会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给他十万两银子,他还会想办法,再要十万两出来,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?”风纪茶楼的老板,打断了叶修文的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?月儿,你当时在场,那青禾来的时候,是不是拿着一本账册?”叶修文反问悠闲坐在一旁饮茶的月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儿想了想道:“的确,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再问你,既然之前已经说好了的事情,他为什么,还要带着账册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修文再度反问,月儿张了一下嘴,却回答不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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