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茶,媛韵不喜欢……媛韵喜欢炖梨汁……我给她炖梨……”
看着眼圈通红,仿佛失去一生挚爱的大男人,时小酥心头一片惋惜。
从媛韵郡主离奇失踪那天开始,云奉就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,他认为是自己没能尽到保护的责任,才让坏人掳走了媛韵郡主。
那晚,他像疯了一样,红着眼睛揪住学宫里每一个人咆哮询问,要不是有白砚池拦着,他或许真的会掘地三尺,挖遍皇宫。
这也是皇帝让他自省十日的根本原因。
“来,帮我把他架起来,扶到房间里去。”时小酥招呼伙计,一起把醉到不省人事的云奉搀进库房,从腰间摸索出许久未用的银针。
正本穴,耳环穴,关冲穴,三穴轮流下针点刺,再辅以葛格蒲公英熬制的药茶,不到两刻钟,云奉果然清醒许多。
“我怎么又跑这里来了?”看着近几天迅速熟悉起来的环境,云峰满脸愧疚,“抱歉,少夫人,也不知怎么,我一喝多了就记不住事情,总是来你这里捣乱。”
时小酥把剩下的茶都倒给他,淡淡笑了笑:“云将军下意识跑来这里,大概是把寻回媛韵郡主的希望寄托在这里了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云奉低下头,不敢与她对视,语气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孩子,“我知道没资格要求小侯爷和少夫人帮我,可是在这帝都里,除了我和你们之外,也没什么人在乎媛韵了。我是想找人帮忙,也不愿麻烦你们,可是想来想去,实在是没有其他人……”
曾经的云奉有多么心高气傲,眼下就有多么卑微。
他一身的傲骨从不会为谁折节,沙场之上,对敌之时,便是死也不会低下挺直的脊背。
唯有媛韵郡主,是他宁肯牺牲尊严保护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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