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你有没有对十娘说过这个秘密——除了我之外。”
白砚池轻点下头:“我曾经试过一次,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给十娘,寄希望于她能帮我查明真相。可是第二天她就消失不见了,是不辞而别,还是遭遇了什么不幸,又或者遇到了我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事,谁都说不清。十天后,一道圣旨降下,白家因为被举报通敌卖国获罪,满门抄斩。”
时小酥倒吸口气,愈发同情白砚池的经历。
这段曲折离奇的轮回中,他必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,明知她身上藏有足以招来灾难的秘密,却还要日夜与之相伴。
他心里满是负担,却无法找人分担分享,更不能告诉给朝夕相处的那个人,甚至,不敢对她交付信任。
谨慎,多疑,善于伪装,不是他与生俱来的黑暗面,而是他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亲人,不得不带上的面具。
“除了这些还有什么?”她忍不住追问。
“还有不能妄图通过将全家转移出云阳国来避难,否则离开辽郡之前必死。不能试图向朝廷甚至是圣上请求援助,否则必遭离奇横死。不能……”
一连十余条“不能”“否则”,听得时小酥头昏脑涨,连忙比了个手指止住白砚池的罗列:“打住,这些次要的暂时先不听了,能不能捞干的说?重点是,凭什么我不能喜欢你?”
其实不需要白砚池回答,她也隐隐能猜出原因了。
无非是……
“每次十娘对我动了感情后,白家同样会迅速遭到灭顶之灾。”
看,果然是这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