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能够确保十日之内见一次面,这的确就是他此行目的,可是她的回答如此冷硬,让他有种放心不下的感觉——就好像二人之间变得疏离,她离他越来越远,就要消失不见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话已经说清楚,小侯爷也该走了,我还要休息。”时小酥拉开房门,冷然站定,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故意拖拖踏踏走到门前,见她并无挽留之意也没半句道别的话,忍不住开口“真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犯不着生气,从一开始你我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吗?我只希望小侯爷尽快解决问题,早点还我自由,互不影响,大家都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倒吸口凉气,彻底不敢往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这一走,就真的成了互相利用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谈谈,可以吗?”他再次关上房门,阻挡在她和房门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连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没有,目光望着旁侧单调枯燥的盆栽,语气机械得近乎麻木“小侯爷想说什么直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,你听我说。”他轻轻拉住时小酥手腕,声音低沉,“我分得很清楚,你是你,十娘是十娘。你从没有与十娘有过交集,所以你大概不清楚,你和十娘性格中有些部分格外相似,同样的倔强,有主见,且特立独行。我曾经想过很多次,是否应该把这些告诉你,却又怕你得知后受不了这份重压……对我来说,你是很重要的人,我不希望这件事给你造成困扰,更不希望你因此背负负担,所以最终选择了沉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男人犯错之后,总会用我是为你好当做借口,没想到连小侯爷也不例外。”时小酥并不领情,但那句“你是很重要的人”多少让她的心情有所好转,怒火也渐近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还能够相信白砚池说的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无意中落在他的手上,时小酥心头一动——听听他的心声,是否会得到答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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