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池叹口气“别喊了。他那倔驴似的性格,能回答你才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不提他会不会回答我,他可把媛韵郡主带走了啊!你就这么放任不管?万一媛韵郡主出了什么事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白砚池摇摇头,“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在乎媛韵,也只有他,能够做到不惜一切保护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立刻放弃争执竖起耳朵,两只眼睛滴溜溜转“来来来,讲讲,他们俩之间有什么故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哑然苦笑“没什么故事,你想多了。云奉一直喜欢媛韵,连到帝都参加武举考试也是为了她,只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媛韵从没答应过他的求婚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不答应?将军啊!官职应该不低吧?赚钱应该不少吧?而且我看他……嗯,长得还挺好看,身材也不错,再加上对感情专一痴情,简直就是完美好男人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看上他了?”白砚池眉梢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刚想否认,忽地脑筋一转,故作惋惜“你还别说,我真挺喜欢这位云将军的。唉,要是他能放弃媛韵郡主该多好,那我就有机会去争取当将军夫人了。你是不知道啊,我最喜欢的就是军人了,又帅又霸气,这才叫真男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罢,时小酥昂首挺胸,顶着白砚池愕然目光,大摇大摆向马车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奉是北衙禁军副将,而负责城门守卫工作的士兵均来自北衙禁军,想要安排媛韵郡主绕开排队直接进城易如反掌;媛韵郡主又非要拉着白砚池一起,所以时小酥平生第一次享受贵宾通道的待遇,坐在马车上长驱直入,直至临时落脚的客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马车,抬头望去,时小酥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惊得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层高的客栈漆瓦明亮,可容六人并行的大门里面灯火通明,连门口挂着的牌匾都要比辽郡常见的大上一倍;走进门内,立刻有两名衣着精致得体的伙计笑着迎来,把几人引到柜台前。白砚池与掌柜交谈时,伙计又将她请到一旁的红木座椅上坐下,一壶温度刚刚好的茗茶奉上,此外还有一碟梅子干,用以打发等待时间,另有一名妆容清淡的丫鬟垂手侍立一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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