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长刺了?怕扎死我吗?”时小酥又气又笑,一咬牙,使出全力朝他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,根本来不及躲闪,被她抓了个正着。肌肤碰触的瞬间,身体从内到外火烧火燎的灼热感似乎有所缓解,但另一种不该有的感觉猛然暴发,白砚池喘得更加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烫得厉害,这不正常。”时小酥手掌覆盖在他额头上,满眼尽是担忧,“得赶紧想办法出去,不赶紧把温度降下来的话,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很软,掌心有种不冷不热令人舒适的温度,好像能够抑制所有痛苦一般,让他不由想索取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渴望如同蝉蛹,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克制与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离我远些……”白砚池已经没力气挣扎,靠着墙壁沉沉喘息,歪头倔强地躲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讳疾忌医的病人,时小酥见得多了,却没想过白砚池也是这种人。她耐着性子想再靠近些,白砚池却用仅剩的力气将她推开,独自隐没进火把照应不到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是大夫,如何解毒应该有些心得吧?”黑暗中,他沙哑声音悠悠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心里一紧“你中毒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吧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积攒力气,过了片刻才继续道,“那你知不知道,若是中了那种很卑鄙、很下流,逼着人做不想做的事那种毒,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脑海里第一反应是,他喝了兴奋剂,想要脱光衣服在大街上狂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飞快摇摇头驱散荒唐想法,时小酥深吸口气“能说得更明确些吗?你现在的说法,只会让我觉得你像个变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光明碰触不到的那边,白砚池似乎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,他的声音才夹杂着叹息继续传来“就是那种让人不受控制,几乎失去理智,一心只想着……想要做男女苟合之事的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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