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检查马车的白砚池很快闻讯赶回,在院门口与郎中打了个照面,不知怎么,郎中看上去有些慌忙。白砚池心里惦记着媛韵郡主的伤势,并没有多问,一路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凌霄仍守在房门前,见白砚池归来,脸上带着深深愧疚“小侯爷,对不起,我没照顾好郡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?”白砚池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凌霄一愣,而后摇头“没有,除了郎中没别人来过,郡主也没出去过。沈庄主说,那郎中是老相识了,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稍稍放下心,走进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前一晚,媛韵郡主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,精神也好上许多,只有脚踝上敷着的冰袋看上去有些碍眼。媛韵郡主坐在床沿边,没受伤那只脚垂在床边来回晃动,一派少女独有的天真烂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砚池哥哥!”看到白砚池的瞬间,媛韵郡主的脸色又好了许多。她伸手一指圆桌上的茶杯,嘟嘴道“我要喝水,渴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无可奈何端起装满茶水的茶杯送到她面前,媛韵郡主接过茶杯却没有喝,而是微微仰头盯着白砚池,龇着牙俏皮一笑“一个人喝茶不开心,砚池哥哥陪我一起喝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媛韵郡主孩子气的要求从来没有中断过,特别是在白砚池面前。已然习惯她孩子气的白砚池并没有多想,转身为自己倒了杯茶水,笑着在她的茶杯上轻轻一磕,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媛韵郡主捧着茶杯静静看他全部喝完,这才低头喝了几口自己杯中微凉的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茶杯,媛韵郡主揉了揉眼睛,一副倦意“砚池哥哥,我累了,想睡会儿。本来我想找小酥姐姐聊聊天的,可是一直没见到她,你能不能帮我带句话给她,就说晚上我还想吃她做的饭菜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吧。”无可奈何地,白砚池又一次选择了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打算聊一聊中毒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媛韵郡主的房间后,白砚池向下人询问了关押时小酥的地方,片刻不停径直赶去。他才刚刚离开,躺在床榻上的媛韵郡主便轱辘坐起,脸上已然没有半点困倦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有些舍不得,可是为了砚池哥哥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自言自语中,媛韵郡主从枕头下拿出丹丘交给她的蓝色瓶子,晃了晃,顺手丢进后窗外的花园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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