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下人走上前将时小酥围拢。时小酥没有难为他们的打算,只是朝沈轻岚一点头“这几天一直都是我照顾媛韵郡主,我不在时,麻烦沈庄主派人保护好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侯爷在乎的人,我自然不会怠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时小酥将四个下人甩在身后,昂首挺胸走在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白砚池擦肩而过时,她没有再与他有任何眼神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时小酥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沈轻岚浑身上下的戒备之意才稍稍放松。他懒懒一指榻上昏睡的媛韵郡主“那边的怎么办?郎中能治病,却治不了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只是内力受损倒没什么,等她醒来后,我可以教她一些调息吐纳的方法,很快就能恢复。不过按原定计划上路是不太可能了,事情查清楚之前,我还得在你这里多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岚长袖一挥,扶着门框回眸浅笑“吃饭时多添几双筷子罢了。行了,好好守着你的小妹妹吧,我还得去安顿夜馆那边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轻岚。”白砚池叫住他,“事情没查清楚之前,不要对小酥做任何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位夫人就够奇怪了,你比她更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岚虽好奇但没有追问,施施然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,只剩下呼吸沉重、双目紧闭的媛韵郡主,以及守在床榻边,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白砚池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榭山庄独占山头,从山脚开始便有人把守,寻常人难以进入。然而整座山的范围终归太大,难免有耳目漏洞,想混入山庄不容易,想在山中找个没人的地方碰头,却再简单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所有人都在为媛韵郡主的“怪病”忙碌时,青梅独自来到山脚下密林中,从袋子里掏出一支怪模怪样的短笛放在唇边轻吹,特别的鸟叫声婉转飞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丹丘子瘦削身躯劈开野草,如地下生出的野蘑菇一般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媛韵郡主的药到底有没有效果?怎么过了这么久,十娘仍然一点事都没有,反而是媛韵郡主日渐虚弱?”一见面,青梅便劈头盖脸一番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丹丘子匆匆赶来,一身臭汗还没散,也没什么好脾气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问你呢!是你说有把握利用那小郡主弄死十娘,我才冒着风险向上隐瞒你不按计划的行动的。可现在呢?药我也给了,风险我也承担了,十娘却还活得好好的,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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