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?我跟谁生气了?”时小酥转身,挤出一脸明摆着的假笑,“别人气不到我,小侯爷也犯不着气我,毕竟咱俩除了有点见不得人的正经勾当外,再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说的,听起来好像寻常女子在吃醋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吃醋也是吃在这么好一副皮囊长到小侯爷您的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见她还能开玩笑,料得她的火气大概已经散得七七八八,脸上终于多了一分轻松“怎么,喜欢这张脸?还是这身体?想要的话,给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大的气性,也不至于这么多天还没消火,时小酥的确不想过多纠结于上次的事了。她本想再给白砚池一拳以补偿自己数日来的烦闷,转念一想,就算打了又能如何呢?

        轻了,不解气;重了,又怕真把他打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有什么能让白砚池无法招架的办法……时小酥忽地勾起嘴角,趁着低头清嗓的功夫,坏笑在脸上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,小侯爷就会给,是吗?”时小酥突然凑近到白砚池面前,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滑动,看着他的目光肆意而又带着几分蛊惑。她勾唇浅笑,言辞中带着几分娇柔“既然这样,不如就做实这桩婚事吧,我觉得嫁个像小侯爷这般足智多谋又俊朗多金的男人,好像也不错呢!不如我们就趁今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故意说半句留半句的尾音微挑,让人忍不住生出无限遐想,在她那双灵动双眸的注视下,任谁都不可能坐怀不乱,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视线中,眼见白砚池的脸色由正常转白,又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白砚池受不了她的媚眼如丝,慌乱地收回视线,绕过她先一步狼狈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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