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等待时间格外难熬,百无聊赖中,脑海里总是忍不住浮现出与白砚池往来的点点滴滴,有他的警惕,他的妥协,他的笑容,他的体贴,也有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某些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,真的产生了感情吗?时小酥不太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让她打娘胎里生下来至今都是个单身狗呢?所谓母胎不过如此。没有恋爱经验的她,一度以为靠着读过的那些言情就可以轻松应对感情问题,做个游戏人间的恋爱大师,现在却因为白砚池一些难以确定的言行而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个渣男也就罢了,一脚踢开或者当成肥羊狠宰一顿挺好的。可他偏偏又不那么让人讨厌……唉,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呢?颜值高也就算了,功夫又好,脑子也不笨,这让人怎么烦得起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独自在约定的桥上徘徊,时小酥自言自语如疯癫一般,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桥面就快被她磨薄一层的时候,子时终于到来。然而随着子时到来的却不是敌人与陷阱,而是早晨刚刚激斗一场的七彩无常,一身艳丽衣裙仿佛将夜色点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有些失望,却又带着几分希望“我才你应该不是想继续分个胜负才叫我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彩无常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极其警觉地四下逡巡一圈,确定周围无人后才走到她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一早就将砚心剑藏于袖中,见七彩无常走近,短剑悄然滑落掌心,准备对方一出手立刻还击。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七彩无常并没有动手,而是扑通一声单膝跪倒,双手抱拳,一副谦卑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晨时围观者众多,属下不敢暴露云堂主身份,不得已才刀兵相对,还请云堂主原谅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堂主是谁?十娘?要不是周围没有其他人,时小酥大概会以为七彩无常在对其他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十娘记忆的她,自然不知道七彩无常跟十娘是什么关系,也只能含糊其辞搪塞过去,努力想办法从对方口中套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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