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子怎么也没想到,白砚池竟然会同意带上他,不由喜出望外,作势又要跪下。时小酥伸手将他拦住,仍有满腹的不解“话说回来,你跟那什么鱼塘是怎么结下梁子的?他们为什么冤枉你偷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该怎么解释呢……”戚子脸色微红,泛起一阵尴尬窘迫,“本来我是经人介绍去鱼鹤堂唱曲儿给唐老爷贺寿的,谁知唐老爷人面兽心,非要留我过夜,还说什么以后会宠我……我怕,就借口要小解逃了出来,还没跑出多远,他们就派人来追我了。要不是半路遇上女菩萨,我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听得有些懵“那唐老爷怕是见色起意吧?他不知道你是男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子头压得更低,声如蚊讷“他……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禽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约而同地,时小酥和白砚池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戚子是个男人,那么就只能让他和白砚池暂住同一个房间了,以免鱼鹤堂夜里摸进来抢人。时小酥一番忧伤抱怨后,准备去媛韵郡主那边,才一开门,一张纸条从门缝中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和白砚池面面相觑,戒备心更重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把纸条塞入房门而不惊动她和白砚池,显然这个人的轻功了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纸条,上面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——今夜子时,城东浮生桥,独自前来。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十字,意思是点名让我去?”时小酥揉烂纸条,看向白砚池,“你觉得会是什么人?三十六天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我们已掌握的知道你身份的人,好像也只有三十六天罡了。他们行事诡秘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所谓的邀约是又一个陷阱也说不定,我不建议你去赴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眉头又开始拧紧,时小酥突然伸手在他眉心轻摁,令得他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总是皱眉头,小伙子长得挺好看的,一皱眉就变成了老头子。”时小酥仍是那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轻松表情,满不在乎道,“这邀约一定要赴的。我们追查三十六天罡这么久都没有进展,送上门的机会哪能放过?反正按计划我们也要在这里多待一天,明天才上路,溜溜达达去看看情况,就当做消遣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的态度十分坚定,白砚池自知不可能左右她的想法,也只能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时小酥离开房间,白砚池揉搓着眉心若有所思,许久也不说一句话。戚子犹豫半天才鼓起勇气问他“公子还在怀疑我是不是坏人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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