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静温暖的环境让小猫很快安定下来,不多一会儿便在时小酥抚摸下睡熟。仔细检查一番,时小酥如释重负松口气“还好,只是腿上有处小伤口,没伤到骨头。小伙子年轻力壮,多睡觉多吃食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白砚池啼笑皆非“连公母都能看出来?”
“又不是瞎子,有什么看不出来的?”时小酥掀起短粗的小尾巴,朝小猫尾巴下一指,“你看,这不是有——”
啪。
湿漉漉的布巾丢到时小酥脸上,阻止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。
“你是不是想打架?!”怒气冲冲扯掉布巾,时小酥撸胳膊挽袖子,恨不得对白砚池那张俊脸饱以老拳。
白砚池无奈得近乎低吟“你是个女人,女人!说话时能不能稍微注意些?”
“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,姑娘为喜欢的男人才矜持,懂吗?”时小酥丢回布巾,小心翼翼把小猫移到被子上,一个凶巴巴眼神把白砚池怼出卧房。
申姜端来热姜汤为二人驱寒气,白砚池捧起碗一饮而尽,时小酥却怎么也喝不下——前几天刚结束红糖姜水的苦日子,现在闻到这味道就恶心。
看着时小酥作势欲呕的表情,申姜想到什么,脸上顿时流露出万分惊喜“少夫人该不会……呀!恭喜小侯爷!”
白砚池差点被姜汤呛死。
“睡糊涂了吧你?”时小酥气得直笑,“哪来的孩子?我和你们小侯爷根本就——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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