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天化日的,他们还能当街跳出来砍我不成?你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吗?”
快要憋疯的时小酥气急败坏,一手叉腰,抢过白砚池手中的凉茶倒在地上,努力摆出一副“我是你长辈”的神情。
“我告诉你,白砚池,你现在没资格管我!”
“天太热把脑子热坏了?”白砚池捧着冰碗,不急不恼。
“我跟你又不是真夫妻,没有夫唱妇随这一说。”时小酥一字一顿道,“还有,以后我就是你的长辈了,倒是你应该听我的话才对!”
仿佛是被她扰了乘凉的兴致,白砚池一声轻叹,又倒了杯茶送到嘴边“怎么就成了我的长辈?你是做梦还没醒么?”
申姜在一旁抱着笸箩挑拣药草,乐得看两个欢喜冤家上演唇枪舌战大戏,满怀期待等着时小酥丢出杀手锏。
如她所愿,很快,耐不住性子的时小酥就把引以为傲的举动摆了出来。
“白砚池,听清楚了——我,和你娘,打算当结拜姐妹了!”
扑——
燥热空气被猛然喷出的茶雾驱散,多了一丝凉爽。
时小酥却一点都不开心,被怨念充塞的双眼幽幽望着有些狼狈,亦有些幸灾乐祸的白砚池。
他那一口茶,一滴没有浪费,全都喷在了她衣服上。
申姜显然已经放弃控制,笑得前仰后合花枝烂颤;白砚池举止优雅地擦着唇边茶水,高挑眉梢,毫不畏惧迎向时小酥幽怨眼神。
“医术这么好,就没考虑过给自己的脑子诊诊病?”他故作惋惜,嗤笑道,“还结拜姐妹……你也只能是打算了,这种话说给我娘亲听,她只会当你喝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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