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脑袋不大,里面装的事还真不少。”白砚池夸奖嘲讽混着来,一贯的绝不说纯粹好话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天都在忙着研究新口味,调整营销策略,对着账本做统计,时小酥是真的累到透支,刚刚站起身就一阵头晕目眩、眼前发黑,双腿一软向前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酥?!”

        昏倒前最后一眼,是白砚池惊慌冲过来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知道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日没夜地忙碌,倒也没怎么意外她会累到昏倒,然而当他把时小酥打横抱起放到床上,意外发现一片血迹在她裙子上绽开红花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将他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见过二十七次生死的他,居然大脑一片空白,一时没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有人躲在暗处几次想要她的命,明知道他们两个面对的未来充满杀机,为什么还会这么粗心大意,总是留她一个人奔波?

        她受伤了吗?还是中毒了?她会不会死?

        无数问题在脑海里交错反复,直至外面有人敲门才将他神智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姜是过来询问二人要不要更换烛灯的,没想到房门突然打开,一向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小侯爷竟然一脸仓皇无措,拉住她衣袖的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酥流了好多血……医官,得赶紧去找医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姜猛地愣住,反应过来后,一把推开白砚池,直奔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时小酥冲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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