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昨天早早就回来了,不像某些人,不声不响跑去外面干见不得人的事。”申姜心情大好,嘴皮子却还似刀一般锋利,“小侯爷真是的,家里有的是空屋子,非得去外面花那个冤枉钱?是外面的酒更好喝,还是背着人的感觉更刺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申姜。”白砚池揉着宿醉后剧痛的额头,有气无力低道,“能先干点正事吗?这衣服上满是酒味,我闻到就想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姜对二人各自狠瞪一眼“那还等什么呢?还不脱下来我洗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和白砚池脚底抹油,飞快溜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你到底灌了我多少酒?我怎么记着去的是个小酒坊,而不是酒楼?”隔着屏风更换衣衫时,白砚池颇有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嗤地一声“你就这点酒量?第一悠我们是在酒坊喝的,但是人家早早就要收摊回家。你说你没喝够,心情还是不好,非拉着我去酒楼继续喝。结果到了酒楼,半壶酒还没下肚,你就醉得跟烂泥一样,到最后还得靠我清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小坛酒,秉着浪费可耻的原则,时小酥喝得一滴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二十七次生死的白砚池,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丢脸的一天,望着投影在屏风上那道模糊的身影,他一阵惆怅“自从遇到你后,我的人生就一直在走下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世界是圆形的,下坡路走多了,总能回到原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还是别安慰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很不习惯这种左一层又一层罗里啰嗦的衣裙,每次穿起来都要花好多时间。白砚池轻车熟路换好新衣衫,倚着墙壁抱肩等待时,忽又想起她肩上的刺青,想起曾经主动给他看着刺青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她,如此相似,又如此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?”不知怎么,他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动作稍缓,想了想“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七叔混,学做买卖。不过做买卖需要有本钱,我得在你这里赚够了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