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小酥这才想起站桩似的唐印,赶忙上前接过刀把他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兄,这边都交给你了,能行吗?”白砚池沉声问道,好像并不打算给唐印放病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哀怨地叹口气,唐印一耸肩“给我半个时辰,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白砚池一点头,抹了把身上的灰涂在时小酥脸上,不由分说把她圈进臂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深吸口气,用力在他手背上一拧“干什么?臭流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演戏不会吗?还是说你想让外面的人都冲进来,看看这遍地的尸体?”白砚池把力量都压在时小酥身上,嗓音微微嘶哑,“如果有人问起,就说我是被砸伤的,其他什么都不用说。还有你手里那把剑,打算拎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看手中布满华贵装饰的短剑,时小酥惋惜地舔了舔嘴唇“这个……我留下不可以吗?拿着挺顺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深吸口气,加重语气道“我不是说过吗?你想要什么东西,告诉我就好,我自会买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钱买到。”时小酥小声嘟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的东西,有什么是买不到的?我还真想不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这段话是嘲讽还是开玩笑,时小酥并不想去分辨。她笔直迎着白砚池的目光,格外认真地一字一顿道“我想要你拼命隐藏的秘密,想让你开诚布公告诉我一切,你买得到吗?你肯给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没有回答,与她对视的目光复杂难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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