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池哥哥,我爹,还有我娘呢?他们在哪里?”
“他们好好的,出事时他们在门外接待刚到的客人。”白砚池疼惜地擦去媛韵郡主脸上一块灰迹,柔声道,“别怕,我在这里陪你。”
媛韵郡主缩在白砚池怀中瑟瑟发抖,情绪却已安定许多,对他的依赖可见一斑。
没多久,跟随白芷荇同来的店铺伙计匆匆找来,看到白砚池时先是一喜,再看到他怀中抱着的人,马上又换成一副失望焦急的复杂神色。
“小侯爷可有看见少夫人?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!”
“时小酥?”白砚池倒吸口气,“她不是跟白芷荇在外面吗?”
小伙计带着哭腔道“原来是在后门外的,后来少夫人看见里面出事,就一个人跑回来找您了!”
白砚池脸色陡变,眸子里的光泽狠狠一沉。
“把媛韵郡主送到林老爷那边。”白砚池把媛韵郡主交给小伙计,匆匆吩咐一声便向外跑去。
“砚池哥哥……”媛韵郡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呢喃,眼中滚落的泪水比之前更多,却无法阻挡他离开的脚步。
白砚池步履敏捷在人群中穿行,一路寻找到林府后门,始终不见时小酥身影,虽有一肚子火气想要向白芷荇发泄,看到他仍在流血的伤口,也只能吞回肚中。
“反正她肯定是在林府内,或许走偏了路线。”白芷荇脸色隐隐发白,用力扯下腰间镶满珍珠宝石的短剑丢给白砚池,“带上这个,或许用得上。”
“这不是你用来装饰的吗?你确定能用?”看着五颜六色极其浮夸的剑鞘,白砚池将信将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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