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一瞥,一群下人窃窃私语,陈氏母女则不停与媛韵郡主低语,试图将她拉回己方阵营。如果再拖沓下去,恐怕没等时小酥跟媛韵郡主起冲突,各种谣言先满天飞了。
白砚池没有退路,只能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两个字。
“成交!”
空手套白狼的第一桶金,顺利到手。
时小酥心满意足,却要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面对媛韵郡主“妹子,我才想起来,我还有好多衣服没洗,天黑前洗不完的话二夫人又要骂街了。下次,等你下次过来,我再带你好好玩一圈!”
“不过是二房的夫人罢了,居然让小侯爷的夫人洗衣服……”
零碎议论声中,跟随媛韵郡主而来的随从们纷纷看向陈氏,眼神里多了几分厌恶。
荒唐如闹剧般的场面让白泱泱气急败坏,一把揪住白砚池衣袖“哥,哥!你听到没有?有这么编瞎话损人的吗?哥,我和你可都姓白,偏袒个外人像话吗?哥,哥!你倒是说话啊!”
时小酥本想离开,听到白泱泱的话又转回身,嗤地一声冷笑笑“泱小姐是老母鸡转世吧?哥哥哥哥叫个不停。”
“噗……”媛韵郡主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一笑,算是彻底划清了与陈氏母女的界限。陈氏母女终于明白,期盼媛韵郡主赶走时小酥已经不可能了,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现眼。
目送陈氏母女灰溜溜离去,时小酥也没了玩下去的兴致,见白砚池和媛韵郡主之间似乎还有话想说,索性成人之美,拉着申姜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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