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姜一通感慨后才想起,那个“鸠占鹊巢”的女人就在身边。她连忙闭上嘴,有些尴尬地看了时小酥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并没有往心里去,两只眼睛仿佛黏在了媛韵郡主身上,一边紧盯还一边嘟囔不停“真漂亮啊!看那腰细的,啧啧……皮肤就好像白玉……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才行,养眼!好想摸一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姜不着痕迹退了一步,满脸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觉得……少夫人比小侯爷更风流、更危险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姨母怎么想的,联合那么多人一起骗我去上香,还非要我在寺里住上几天。回来后我才知道,竟然错过了砚池哥哥的婚事,实在太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赵氏找个借口离开,顺道带走大多数仆从,只留下白砚池和媛韵郡主,以及几个大丫鬟跟随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媛韵郡主的抱怨让白砚池无奈苦笑“大概他们还把你当小孩子,以为你知道消息会哭闹,所以才不敢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,我小时候也很听话啊!”媛韵郡主佯装生气,嘟起嘴来更显可爱,“不过砚池哥哥也有错,成亲都不给我送张请柬,还要我亲自登门来贺喜……你是不是也把我当胡闹的小孩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亲的事连我自己都一脑袋浆糊,让我怎么告诉你?再说,这门亲事还不算落定,里面有些复杂,以后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扮作丫鬟随侍左右,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双标——对她,白砚池极尽腹黑刻薄,毫不介意把冷酷一面展现在她眼前;对媛韵郡主,他有的只是温柔亲切,就连笑容都充满宠溺,没有半点阴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小侯爷,是真的很喜欢媛韵郡主呢。”看着他微笑侧颜,时小酥呢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姜动了动嘴唇,好像想要说些什么,却不知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媛韵郡主房间前,二人齐齐停下脚步。媛韵郡主望着一墙之隔的邻院,小声道“砚池哥哥,我想先去拜见下嫂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犹豫一下,勉强笑道“晚饭时自然会见到。坐了这么久的轿子一定累坏了,你先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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