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,少夫人,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可吓死我们了,还以为闹鬼呢!”下人哭丧着脸。
“这里是武园,在这里当然是比武——哦不对,应该说切磋切磋。”时小酥一耸肩,表情惋惜,“只可惜里面的武器大多都上锈了,没法用,要不然就能好好打一场了。”
男人和女人能够一起做的事,不就是痛痛快快打一架吗?
时小酥自然觉得这个说法没问题,然而当时白砚池的表情有些古怪复杂,就好像……把她当成了智障一样。
不过无所谓,最终白砚池还是拗不过她执着且充满期待的眼神,带着她来到了这里。
酣畅淋漓打了一场之后,连日来的压抑与与不痛快宣泄一空,两个人之间似乎也有了共同话题。
“你的拳法很特别,以前从未见过,是自创的?”
“我哪有那能耐?这是跟教官……我师父学的,算是基础拳法。”
“嗯,确实比较基础,但贵在根基牢固,如果能加以形意变化,对战时可以强很多。”
“那你的师父是谁?感觉你也挺能打的,好像不比唐印差。”
“我?我没有师父。”回答这个问题时,白砚池明显迟疑了一下,继而巧妙转换话题,“除了射箭,其他兵器你还有什么擅长的?”
时小酥诚实摊手“匕首算吗?不算的话就没了,毕竟有些兵器,你们这里没有。”
她枪术极佳,百发百中,可惜此枪非彼枪,无法沟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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