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池的话有些莫名其妙,仿佛意有所指。申姜和时小酥不解其意,对视一眼,更加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他总像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,又总像是对未来了若指掌?

        茶余饭后,白砚池总算想起时小酥跟她说的事“对了,春柳现在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倒没什么事,不过侯府肯定是待不下去了。”申姜叹口气,“小侯爷和少夫人没有意见的话,我想替春柳求个情,别再把她卖到别家去。老侯爷那边有位护院,他儿子与春柳互有好感多年,天黑前我去问过,那小伙子说不介意春柳丢了侯府的差事,想直接把春柳娶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吞下最后一口米饭,点点头“那就让她嫁了吧,这不是挺好吗?明天你给春柳送些钱物过去,毕竟在侯府伺候这么多年,真让她寒酸出嫁,侯府也脸面无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嗤了一声“假大方。你哪来的钱给春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白的,你喝粥喝醉了吧?我可是你夫人,你的钱不就约等于我的钱吗?”时小酥理直气壮一拍桌子,“听我的,申姜,多那些钱,都记他账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懒得和她计较,又或者根本不在乎这点钱,白砚池并没有继续争论,而是将那串时小酥觊觎已久的钥匙掏出,推到她面前“虽然不知道你在找什么,但为了这串钥匙不惜答应洞房,我想那东西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早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深吸口气,干脆直接提问“尽管放心,我不是来偷盗宝贝的。成亲那天我丢了一只很喜欢的耳环,所以想回婚轿里面找一找,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婚轿放在哪间仓库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婚轿?那你还是放弃吧。”白砚池略感意外,而后摇摇头,“成亲次日,林府的人就过来把婚轿借走了,以两家世交关系来看,还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哀嚎一声,顿感心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着在侯府范围内解决问题是没戏了,看来她得想办法混进林府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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